索尼如何走出陶菲克陰影,直言恩師離開影響巨大 |
| 為人謙和,說話低聲細語。這是索尼留給許多人的第一印象。有人說,索尼的這種性格簡直就是他的教練葉誠萬的翻版;也有人說,他的這種性格決定了他將永遠無法成為陶菲克、林丹那樣的“統治者”。但是,索尼顯然并不認同這些說法。 坐在酒店大堂吧的沙發上,他用自己習慣的語氣緩慢卻又堅定地說:“我就是我,從做運動員的第一天起,我就知道什么是自己希望得到的,我甚至在剛剛20歲的時候就已經拿到了奧運會銅牌。但是,我知道那并不是我最終希望得到的,我的最終目標就是做到最好。當然,我也很清楚,以我現在的處境,我需要的并不是表白什么,而是從夾縫中活出來!” “我承認和林丹的差距,但不認為這是永遠的結果” 記者:現在,外界普遍認為林丹的時代已經到來,但你和林丹已經不是同一檔次的選手。你怎么看這種評價? 索尼:我必須承認,這種評價的本身是對我的一種打擊與傷害,但是,我能夠接受,因為這基本是事實。不過,我對林丹的成功沒有任何的嫉妒,因為他的時代也不是輕輕松松到來的,既是對他刻苦訓練的一種回報,也是對他在挫折之后能夠振作精神奮起直追的一種獎賞。 記者:你能不能從球員與對手的角度來談一談林丹? 索尼:在很多球迷眼中,看到的應該是林丹在球場上的氣勢或者說霸氣,作為球員,我們看到的則是他在球場上的穩定心態以及令人嘆服的體能。其實,從技術與打法來看,林丹與李宗偉以及陳金,可以說處于同一檔次。對于同一檔次的球員來說,遇到一個幾乎永遠體能充沛的對手,確實是一件非常頭痛的事情。當然,林丹能夠拿到那么多的冠軍,與他善于利用和把握機會也有很大的關系。 記者:2000年,你和林丹以及鮑春來在亞青賽以及世青賽上一起出道,你們當時幾乎可以說完全處在一個檔次,究竟是什么原因造成了你和林丹目前的這種落差呢? 索尼:我想主要是傷病。有人或許會認為我是在找借口,但實際上,至少在最近5年,我一直傷病不斷。如果說過去這些年林丹等選手可以將90%的精力投入到訓練與比賽中,那么我充其量也只能投入70%的精力。因此,如果我現在來追趕林丹,便意味著如果林丹現在一周訓練一次,我就需要一周訓練三次。 記者:但是,林丹現在不可能一周只訓練一次,這樣算下來,豈不讓你更加絕望? 索尼:我這樣說,是因為我清楚必須付出更多;我這樣說,還因為我依然有激情、有信心;我這樣說,同樣因為我對實現自己成為最優秀球員的目標沒有放棄。我承認和林丹的差距,但我不認為這是永遠的結果。2012年的倫敦奧運會也許是我的最后一屆奧運會,所以我更加沒有理由放棄。只要沒有傷病,我對自己不僅有信心,而且是非常有信心。 “陶菲克依然是我面前的一個頂峰。” 記者:兩年多來,你一直是印尼的頭號男單,但在更多的人眼中,你成為印尼男單的第一人,還是今年初陶菲克退出國家隊之后的事。你是如何看待自己這種身份的變化呢? 索尼:對我來說,是不是印尼男單第一人并不重要,能夠在整個羽壇擁有怎樣的實力與地位才是更現實的。從目前整個羽壇的形勢來看,不僅林丹,陶菲克也依然是聳立在我面前的一個頂峰,所以我要在夾縫中活出來,只有這樣,我才可以說真正成為了印尼羽毛球的代表人物。 記者:外界還有一種說法,那就是雖然陶菲克已經退出了印尼隊,但他依然是印尼羽毛球的旗幟性人物,你依然生活在他的陰影之下。你如何看待這類評價呢? 索尼:我知道外界對陶菲克有各種各樣并不算好的評價,他在印尼隊的時候也確實有些特殊,但是這與他所取得的成績密切相關。事實上,他在和我們交往時,還是比較隨和的。現在,他雖然退出了印尼隊,但仍然在正常訓練并參加國際比賽。以他的經濟條件,他完全不用這么辛苦,這足以說明他對羽毛球的熱愛。所以,陶菲克帶給我的既不是壓力更不是陰影,更多的是一種促進與鼓勵,讓我明白自己應該做得更好。 記者:我們知道,印尼羽協對羽毛球的投入大不如前,你是如何看待印尼羽毛球的現狀呢? 索尼:坦率地說,我并不樂觀,甚至有比較強的危機感。其實,并不是印尼羽協對于羽毛球的投入減少了,而是印尼政府對羽毛球的支持力度減弱了。我們非常不理解的是,到目前為止,印尼所獲得的所有奧運會金牌都來自于羽毛球項目,而印尼足球在亞洲僅僅處于三流甚至四流的位置,但政府對于足球的投入竟然超出羽毛球10倍乃至幾十倍!以前,因為有政府支持,印尼國家羽毛球隊不僅有資金保證,而且在梯隊發展以及青少年培訓方面也都有相應的保證。現在,政府的支持減少甚至沒有了,很多基層的羽毛球俱樂部也隨之消失。長此以往,我真的不敢想象印尼羽毛球會是怎樣一種狀況。 記者:因為經費不足,印尼羽協從今年初開始壓縮球員參加國際比賽的機會,對此你有何看法? 索尼:壓縮球員參加國際比賽的機會,具體到我個人幾乎沒有什么影響,但對于年輕球員來說就是一個嚴重的問題了。我們都知道,水果要香甜必須有充足的陽光與水分,球員要成長也同樣必須經過比賽的洗禮。現在,我們非常羨慕中國球員,因為他們只要一門心思打好球就行了,不用去考慮其他東西。 記者:你的恩師葉誠萬轉投馬來西亞,你有何想法? 索尼:作為球員,除了遺憾加無奈,我還能說什么。自私一點說,他的離去對我和西蒙肯定有影響,但我理解他的選擇,我祝愿他在馬來西亞一切順利、如意。 “現在,我最大的夢想就是登上倫敦奧運會的冠軍領獎臺。” 記者:聽說你今年7月就要結婚了,是嗎? 索尼:我確實是這么計劃的,但在此之前我還要參加印尼公開賽,婚禮的籌備工作只能由家人負責了。 記者:能介紹一下你的未婚妻嗎? 索尼:她和我同齡,而且都是泗水人。她以前也曾經打過羽毛球,現在在大學學習法律。我們是今年初訂婚的,最初計劃5月或者6月結婚,但由于那時她需要考試,所以就推遲到7月。 記者:聽說你準備將來退役后回泗水和父親一起從事青少年球員的培養工作,你好像就是你父親培養出來的吧? 索尼:我從7歲開始跟著父親打羽毛球,父親可以說是我的啟蒙教練。不過,我8歲的時候便轉到一家更大的俱樂部訓練了。將來退役了,我確實想當一名教練,但應該不會去幫爸爸打理他的俱樂部,那個俱樂部實在太小了。如果可能,我想開一家屬于自己的俱樂部。 記者:現在,你有什么具體的目標與計劃嗎? 索尼:我已經25歲了,能夠在羽壇拼搏的時間不長了。在接下來的日子里,我希望實現新的突破,說得再具體一些,就是在倫敦奧運會上戰勝所有對手,登上奧運冠軍領獎臺上。我知道這將非常困難,但是,我從打球的第一天起考慮的就不是得過且過,因此我沒有理由放松乃至放棄。陶菲克曾經擁有屬于他的時代,林丹也迎來了自己的時代,我為什么就不能設想擁有自己的時代呢?! (搜狐體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