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超8年后重戰虎頭蛇尾,國手喊累票房慘淡誰嘗甜頭 |
| 首屆羽毛球超級聯賽已近尾聲,半數球隊已結束征程,其中廣州粵羽羽毛球隊以聯賽第六名超額完成保級任務。停擺8年后重開,聯賽打了幾個月后有些后勁不足,近幾場比賽冷冷清清,有幾分虎頭蛇尾之感。 鍛煉新手,聯賽初見成效 開賽之初,如何平衡國家隊和地方隊的訓練和比賽,一直困擾羽協及國家隊總教練李永波。這一難題至今沒有答案,國家隊隊員仍然疲于奔命。以廣州隊的“外援”、國家一隊球員郭振東為例,參加聯賽4個月,先后登場25次,成了最忙碌的空中飛人。往往比賽打至凌晨結束,幾個小時候后他就得搭乘最早的班機飛回北京。“其實像我這種需要兼項的球員,在球場上的消耗已經非常大了,但消耗在路途中的精力和體力更難恢復。”他在國家隊的搭檔、江蘇隊的徐晨同樣十分苦惱:“感覺永遠在趕飛機,每個周末不是在打比賽,就是在飛機上。來回一次路上就得花8個小時。”如今距巴黎世錦賽開賽只有十幾天,國家隊隊員如何盡快恢復體力,成為一道難題。 地方隊隊員倒是嘗到甜頭。在廣州隊員邱紅的回憶中,除每年的全國錦標賽外,能上場對抗的機會少之又少,更別提和國手交手。“過去除了既定工資外,我們很難通過參賽賺取獎金,但現在我們跟俱樂部簽訂一份出賽合同,不同等級的運動員可以拿到相應的報酬,倘若幫助球隊獲得勝利,俱樂部還會有相應的獎金作為獎勵。更重要的是,羽超聯賽讓我們有更多參賽機會。”曾擊敗王儀涵而大出風頭的鄧旋也認為能與國家隊隊員交手非常難得,無論自信心還是技術都得到了提高。開賽之初,李永波就曾明確表示:“恢復停辦8年的羽毛球聯賽,是為了能夠提高地方隊教練和隊員的收入,拉動羽毛球運動的發展。”從這點來看,聯賽是收效了。 賽制失當,觀眾審美疲勞 不過,賽制一直是爭議焦點。兩周三賽的頻率以及常規賽、季后賽的設置都受到抨擊。 李永波曾到廣州、深圳和青島等地觀賽,感受最深的莫過于緊密賽程所帶來的負面影響,“這是我們一直在考慮的問題,兩周三賽,其中有一周是雙賽,對隊員的要求很高,影響也很大。所以我們在明年的聯賽中會取消一周雙賽,只在周末安排一輪比賽,讓運動員能夠勞逸結合,在不疲勞的情況下更好地推動聯賽的發展”。 廣州粵羽主帥張新廣對一周一賽也相當贊成,但又認為:“季后賽的設置有些不太合理,比如說,在現賽制下,上海隊常規賽一場未勝排名墊底,但若在季后賽擊敗浙江隊,就能一戰翻身,獲得聯賽第六。這對常規賽排名第四、取得九場勝利的浙江隊來說并不公平。”另外,廣州與湖北在季后賽相遇,兩隊在5天內輾轉兩地打3場比賽,其中雙打主力李銳和郭振東不得不在5天內六度上陣,而且冗長的比賽、幾乎相同的對陣,也容易令觀眾產生審美疲勞。張新廣建議取消季后賽,常規賽直接決出最終名次。倘若兩隊勝場相同,才有必要打附加賽。 票房慘淡,聯賽推廣困難 首屆聯賽在市場上的影響力比預期相去甚遠。 在廣州,除聯賽首役主場設在軍區體育館有近八成的上座率外,后來的主場賽事是一場不如一場,上座率沒能超過預期的五成,而且大多是持贈票入場。記者曾向羽協工作人員了解主場搬遷的原因,得到的答案是場租太貴,負擔不起。 賽場內很難找到記者席,就連一張可以放置電腦的工作桌都難找到,更別提上網發稿,加上比賽動輒打到凌晨才結束,結果實地采訪的記者屈指可數。記者稀少,賽后的新聞發布會也不了了之,不少球員就連混合采訪區也懶得走。到聯賽后期,球員在場內打得轟轟烈烈,場外卻是觀眾稀少,記者也不愿捧場,聯賽日顯冷清。 廣州粵羽俱樂部總經理楊乘風表示,廣州的主場經營和推廣在8個俱樂部中名列前茅。國家乒羽中心羽毛球二部部長任春暉在考察后認為廣州賽區最規范。“廣州羽協最近還受到了中國羽協的委托,希望能夠為羽超聯賽起草一份賽場布置以及體育展示的細則,這預示著廣州粵羽主場將成為各個分賽區的模板”。 (金羊網-羊城晚報 蘇荇 雷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