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們”的本命年:盧蘭外柔內(nèi)剛,張寧不信邪 |
| 某種意義上說,訓練場上也不都是“虎將”的天地。國家隊里屬虎屬龍的隊員雖多,但看似柔弱的“兔子們”在這里同樣擁有自己的寬廣世界。兔年將至,先豎起耳朵聽聽怕羞的兔子們在自己本命年的新年里的心語心愿吧。 “膽小的兔子”——成淑 對即將來臨的本命年,平時看起來大大咧咧的成淑準備得可絲毫不馬虎,離春節(jié)還差一個多月,她的手腕上就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一條醒目的紅手鏈。原來,到北京后知道了有“本命年會倒霉”這種傳說后,本來就有點小迷信的成淑決定“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忙不迭地準備了條紅手鏈來辟辟邪。家里人為了女兒能順利度過24歲的這道坎,還特意新做了另一條更粗一點的紅繩備用。“過了大年我就把新做的手鏈戴上,誰讓人家都說本命年不好呢,要注意一點,家里人也挺在意的。”成淑一邊笑著,一邊又摸了摸手腕上的紅繩。 在成淑心里,對本命年似乎真的有些忐忑,她對新年愿望的第一反應僅僅是希望“能平平安安度過”。要用她自己的話來說,那就是“只要四肢健全就行”,這未免悲觀得有點可怕。看上去不拘小節(jié)的成淑其實是個比較膽小的女孩,和朋友出去旅行時,常常看見在山澗中高聳的蹦極臺,雖然她一直很想嘗試一下“飛翔”的感覺,但因為膽量確實有限,事實上這個計劃從來都沒有實現(xiàn)過。 可是話說回來,兔年已經(jīng)近在眼前,“倒霉”的本命年歸根結(jié)底還是要度過去的。和老搭檔趙蕓蕾一起拿到2010賽季年終總決賽的女雙亞軍之后,在新賽季里,成淑又面臨著奧運積分賽的壓力,她打算和新的搭檔一起攜手共進,爭取獲得好成績,讓事業(yè)有所突破。 本命年對于成淑而言還意味著改變:如果膽子也變大就好了。她笑言,假如在新年里能來一次總是想做而不敢嘗試的蹦極,也許在空中“飛翔”的時候,會對目前所經(jīng)歷的一切能有全新的感悟也說不定呢。 “樂觀的兔子”——沈燁 女雙姑娘相信本命年的魔咒,男雙的小伙子對此卻無所謂。沈燁是全隊唯一一個屬兔的男選手,對于本命年的到來,他竟然開心得很,還說得還頭頭是道:“以前12歲到兔年的時候,年齡太小了根本不記得是怎么過的,馬上就是懂事以來的第一個本命年,12年才有一次啊,當然要好好珍惜啦。” 沈燁這么樂觀,其實是早就打好了自己的算盤。隨著奧運積分賽的臨近,隊內(nèi)的競爭也變得愈發(fā)激烈。對于去年才和洪煒搭檔的他來說,心中對這一年的成績充滿了期待。跨入24歲,開始成為真正的大人,在這個關(guān)鍵時期又恰巧趕上了本命年,沈燁覺得這是一件促使自己進步的好事。“本命年這么難得,又是關(guān)鍵的一年,這激勵了我去更加努力。”小伙子信心十足:“我相信我們是有機會的。” 等等,難道真的一點都不相信“魔咒”的說法么?脖子上戴的紅繩出賣了他。要說沈燁完全不迷信這個當然不可能,這不,他特意找到開玉器店的朋友買了塊吉祥如意的觀音玉,用紅繩穿起來戴著。完全不注意忌諱,心里還是不踏實,這樣圖個吉祥也不錯。 長大懂事以后,沈燁就再也沒吃過兔子肉了,“犯太歲”這種事自然是能少就少一樁的好。看來雖然嘴上說不在意,但是既然大家都有這么個講究,還是入鄉(xiāng)隨俗比較好。 “外柔內(nèi)剛的兔子”——盧蘭 要說國家隊里最像兔子的人,想必當屬世錦賽女單冠軍盧蘭了,不僅因為隊友給她起了個綽號“小白兔”,而且從那溫柔內(nèi)向的個性和總也不是很大的說話聲音來看,她也確實有點像一只溫順可愛的兔子。沒想到的是,當“小白兔”迎來了自己的本命年,柔弱的外表下面竟也隱藏著一顆頗為堅定的心。 早早地,盧蘭的手腕上就出現(xiàn)了一條驅(qū)邪的紅手鏈,然而對于這件“寶具”,她卻絲毫沒有放在心上,如果不是媽媽特意買給了自己,也許“小白兔”還會忘記穿上紅色度過這據(jù)說將要不怎么順利的一年。盧蘭平時就不是一個怎么迷信的女孩,很多隊員比賽時會有“贏了球就不想換球衣”或“比賽期間不想剪指甲”等小執(zhí)念,可她對這些卻從來都無所謂。“事在人為,”盧蘭說:“我覺得凡事都要靠自己,本命年說是要注意什么的,可我不會多想那些,因為說法不能決定一切。”當白白凈凈的盧蘭用溫柔的聲線說出這番話, “人不可貌相”這句俗語確實得到了驗證。 當世界排名靠前的隊友們乘上飛往臺北的班機參加年終總決賽的時候,即將24歲的盧蘭還留在訓練館里重復著一日又一日的日常訓練,如果能把排名打上去就好了,她心中不禁這樣想著。“好好打吧。”盧蘭這樣說。 對羽毛球選手而言,人生中最重要的一次本命年即將到來,現(xiàn)在的她,已經(jīng)準備好了。 “不信邪的兔子”——張寧 在國家隊屬兔的四人之中,女單教練張寧無疑是最特別的,不僅因為她目前的教練身份,更因為對于張導來說,這已經(jīng)是將要度過的第三個本命年了。曾經(jīng)在24歲那一年里經(jīng)歷了風浪的她,現(xiàn)在面對新輪回的到來依然毫無顧慮,我行我素的作風不得不令人感嘆真是“不信邪”。 1999年,張寧24歲,同樣是個兔年,雖然朋友們一直提醒她要注意一點,還給她送了不少紅手鏈、紅腰帶做禮物,可不信邪的張寧總是新鮮兩天就膩了,最后一懶,干脆什么“紅”都不戴在身上。那個春節(jié),一直在國家隊訓練的她難得有機會和父母一起過年,自然心中格外愉悅。她陪著父母上街,決定給媽媽買身新衣服,然而一家人剛剛走到半路,張寧就忽然發(fā)現(xiàn)錢包失蹤了。當時她還沒有特別在意,沒想到那僅僅只是一個不順的開始而已。 現(xiàn)在想起來,張寧覺得自己的24歲確實有點背,從來沒丟過什么東西的她不僅在過年時就丟了錢包,并且接下去一年的比賽都打得不是特別順利,狀態(tài)起伏不定,成績也不怎么好看。現(xiàn)在想想,她也覺得沒準真是因為本命年太歲壓頭的緣故?但這不過就是句玩笑話罷了。“自己的事情沒做好,幸運肯定不會眷顧。”張寧總是習慣于從自己的身上尋找原因,而把迷信的想法置之一邊。 時光荏苒,在新的本命年到來之際,張寧已經(jīng)褪下了比賽戰(zhàn)袍而選擇坐在場邊,手中的球拍也換成了記錄板,不變的是身上依然沒有一點“掛紅”的樣子。“順其自然吧,坦然面對就好。”已經(jīng)成為張導的張寧的語氣不緊不慢:“歸根結(jié)底是自己如何看待不幸,如果一直在想為什么會這么背,肯定一年里都會很消極。所以我一般不會這么看待這些事。” 對于現(xiàn)在的張寧而言,自己的事早已不是最緊要的了,她的心思全都撲在女單隊員們的身上,恐怕這才是她如此“不信邪”的真正原因所在。“隊員成績都好,對我來說就是最好的一個本命年了。”張導終于道出了自己的良苦用心:“今年有奧運積分賽,希望她們每一站的成績都能優(yōu)異,希望隊員多拿冠軍。” 看來,只要小花們能夠朵朵怒放,即使辛勤灌溉她們的園丁再苦再累,那又算得了什么呢? (搜狐體育) |